('【受难日:清晨06:00】
圣玛丽亚女子精英学园的清晨,是带着百合花香气的。
阳光透过女生宿舍楼顶层那间原本堆放杂物的狭小隔间气窗,像一道金色的利剑,毫不留情地刺破了我的梦境。
意识回归身体的刹那,并没有少年人晨起时应有的舒展与慵懒。相反,我像是一只被烫熟的蜷虾,猛地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弓起了脊背,喉咙里压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闷哼。
“唔……呃……”
唤醒我的不是闹钟,而是下体传来的、足以让人发疯的钝痛与酸胀。
那是雄性生物在晨间最原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晨勃。但这原本象征着青春活力的勃起,此刻却成了一场残酷刑罚的开端。
那一团早已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的软肉,狠狠地撞击在了一副极小号的金属贞操笼上。
这是我入学第一天,就被强制佩戴的“入学礼”。
316L医用级不锈钢打造的笼身,被抛光得如镜面般光滑,冰冷、坚硬,且无情。它设计得极为精巧,却也极为恶毒——笼身极短,仅仅只能容纳龟头的长度,上面精细地镂刻着女校的校徽:一朵绽放的百合花。
这朵钢铁百合不仅没有丝毫芬芳,反而像是一张收紧的兽口,将我最娇嫩、最敏感的顶端死死卡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晨勃的充血,龟头在狭小的笼头里膨胀到了极致,娇嫩的马眼被金属网格勒得变了形,挤压出一道道红痕。越是想要挣脱,越是被禁锢得紧密;越是充血痛苦,那处便越是敏感得一塌糊涂。
仿佛有无数只嗜血的蚂蚁,正顺着那冰冷的金属纹路,在疯狂啃噬着我最脆弱的粘膜。
唯一的出口,只有顶端那个为了排尿而预留的、细得可怜的孔洞。除此之外,我是被彻底封印的囚徒。
“不行……要裂开了……”
我颤抖着手伸进被窝,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那一瞬间的温差刺激,不仅没有缓解痛苦,反而让那话儿因为羞耻的触碰而胀得更大了一圈。
尿意混杂着因充血受阻而产生的剧烈酸痛,在体内横冲直撞,汇聚成一股难以言喻的煎熬。我不得不咬紧牙关,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以一种极其扭曲、甚至有些丑陋的姿势爬下床。
我是王小杏。这所全省顶级精英女校里,唯一的异类。
本来,男孩子是绝对不可能踏入这片“纯洁圣地”的。但中考结束后,因为所谓的“特殊人才引进计划”或者说是某种恶趣味的实验,我被破格录取了。
但为了防止我这只“未开化的雄性”污染了这里的百合花,我必须时刻佩戴着这套名为“贞洁”的枷锁。
我哆哆嗦嗦地拿起那套特制的男式校服。布料是顶级的精纺羊毛,剪裁合体——甚至有些过于合体了。
当我艰难地将裤子提上来时,对着镜子,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已经极力调整位置,但胯下那团突兀的、硬邦邦的金属轮廓,依然在略微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它像是一个无法洗刷的罪证,昭示着我作为“异类”和“囚徒”的身份。
更糟糕的是,我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周一。
全校晨会。以及……上周五校际联考成绩公布的日子。
我的胃部开始剧烈痉挛,恐惧甚至一度压过了胯下的胀痛。
【游街:上午07:30】
通往大操场的林荫道,是一条流淌着香水味与高傲气息的河流。
周围全是身着高定百褶裙制服的女生。她们皮肤白皙,长发如瀑,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只有精英阶层才有的优雅与自信。而我,夹杂在她们中间,像是一滴落入纯白牛奶中的墨汁,浑浊、突兀、卑贱。
我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领口里,双手死死抓着书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哎,听说了吗?这次联考我们的平均分被拉下来了。”
“是啊,好像是因为那个‘特招生’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的,明明是女校,为什么要招那种东西进来……”
“不仅长得一副蠢样,连脑子也是未进化的吗?”
细碎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想反驳。我想大声告诉她们,我已经很努力了。这周我每天都复习到凌晨三点,为了背那些晦涩的文综题,我甚至连吃饭都在看书。
可是……真的太难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怪物般的天才,而我,只是一个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摸到及格线的凡人。
联考倒数第一。
这个成绩像一块巨石,压断了我最后的脊梁。
更让我崩溃的是,伴随着我急促而羞耻的步伐,胯间传来了那个令我魂飞魄散的声音。
这副贞操笼虽然是大师级的工艺,但在快步行走时,锁扣连接处的金属环,偶尔会因为大腿根部软肉的挤压与摆动,发生极其轻微的碰撞。
“咔哒……咔哒……”
声音极轻,轻到混杂在清晨的鸟鸣和少女们的谈笑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在我充血过敏的耳膜里,这声音却如同惊雷般轰鸣!
每响一声,都像是在向全世界广播我胯下的秘密——看啊,这里有一条被锁住的公狗。听啊,这是项圈撞击的声音。
为了减少摩擦带来的快感与痛楚,也为了掩盖那羞耻的声响,我不得不违背正常的步态,微微岔开双腿,像只笨拙的鸭子一样,在这群如天鹅般优雅的少女中艰难挪动。
大腿根部的嫩肉每一次摩擦过冰冷的笼身,都会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脑门,让我那原本就因为晨勃未消而敏感不堪的器官,溢出了更多黏腻的液体。
【审判台:正午12:00】
烈日当空。
太阳毒辣地悬在头顶,将大操场烤得像个巨大的蒸笼。几千名女生排成整齐划一的方阵,白色的衬衫在强光下汇聚成一片圣洁得让人不敢直视的雪原。
而我,是这片雪原上唯一的污点,也是唯一的祭品。
我被安排站在队伍最前方的“特座”上——一个凸起的、孤零零的高台。这原本是用来表彰全校最优异学生的荣耀之地,此刻却成了对我公开处刑的审判台。
没有遮挡,没有同伴。
汗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划过滚烫的脸颊,顺着脊背滑进腰窝,最终汇聚向那被死死束缚的胯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可怕的酷刑开始了。
316L不锈钢导热极快。在体温和正午烈日的双重烘烤下,那副原本冰冷的贞操笼开始变得温热。
那是一个密闭的、高温高湿的狭小空间。
汗水流进笼子里,腌渍着敏感到极点的尿道口和马眼。热,烫,湿,黏。还有那钻心蚀骨的痒!
那是深入骨髓的痒,像是有一百根羽毛在敏感带上轻轻撩拨。我想抓,却隔着坚硬的金属笼;我想蹭,却又怕在几千人面前发出那可耻的“咔哒”声。
我的脸涨得通红,双腿紧紧夹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忍耐得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滋——”
扩音器里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电流音,随后,是那个让我灵魂都在战栗的声音。
身着黑色修身职业套裙的校长走上了主席台。她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每迈出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像是在踩踏我的心脏。她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
“在这个充满智慧与理性、代表着女性精英力量的校园里……”
校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回荡在空旷的操场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遗憾地,我们的整体荣誉被玷污了。在本次全省联考中,圣玛丽亚女校的平均分,因为一个个体的存在,被拉低了整整0.5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但我感觉到了。几千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瞬间聚焦过来,将我的衣服扒光,将我的羞耻心灼烧得体无完肤。
“王小杏。”
校长念出了那个名字,语气平淡,却如千钧之重。
“身为唯一的雄性,享受着学校提供的‘特制约束’与‘精心教导’,却交出了全省倒数第一的答卷。你,不觉得愧对你胯下的那把锁吗?”
愧疚?羞耻?恐惧?
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我的胃里翻江倒海。
“上来。”
简单的两个字,是最终的死刑判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动脚步走上主席台的。每走一步,胯下的金属笼就狠狠摩擦一下大腿根部早已红肿的软肉,带来一阵酥麻刺骨的痛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站在校长面前,低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奴隶,根本不敢直视台下那片白色的海洋。
“跪下。”
校长冷冷地命令道,手中的黑色碳纤维教鞭轻轻敲打着掌心,发出令人胆寒的“啪、啪”声。
“既然脑子不好用,那就用身体来赎罪。让大家看看,你那不仅考不出分数,甚至连欲望都管不住的兽性本源,现在是什么丑陋的模样。”
我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校长尖细的高跟鞋边。
在这几千双眼睛,以及无数个对着我特写的高清摄像头下,我仅存的尊严被彻底剥离。
教鞭冰冷的尖端挑起了我上衣的下摆,接着,那个无情的指令落下:
“把裤子脱下来。只留内裤。”
我的手在剧烈颤抖,长期被灌输的奴性以及对权威的绝对恐惧,让我根本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咔嗒。”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死寂的主席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长裤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
台下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变成了细碎的、带着恶意与猎奇的窃窃私语。
【示众:正午12:15】
在那条特制的、半透明的白色蕾丝男用内裤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阳光直射在我的胯间。
那是一个硕大、狰狞、泛着寒光的金属贞操笼。它像是一个钢铁口罩,又像是一个微缩的牢笼,死死地封印住了男性最骄傲、最隐秘的象征。
因为清晨那场无法释放的勃起,再加上此刻极度羞耻带来的强烈心理刺激,那个被锁住的器官不可控制地充血、胀大,将金属笼撑得满满当当。龟头被挤压在笼头处,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的深红色,透过笼身的镂空清晰可见。
“看到了吗?”
校长用教鞭指着那个部位,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这就是雄性肮脏的根源。哪怕考了倒数第一,哪怕被锁在这样严密的笼子里,他依然在发情。大脑空空如也,下半身却如此活跃。”
确实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在如此巨大的羞辱下,我竟然感到了一丝扭曲的快感。
大量的前列腺液——那种晶亮、透明、粘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尿道口溢出。它们浸透了薄薄的白色蕾丝布料,在金属笼头网眼的位置,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那液体顺着冰冷的金属弧度滑落,汇聚成珠,最终不堪重负地滴落在黑色的主席台地板上。
嘀嗒。
这一滴液体,仿佛烫穿了我的灵魂。
“真是下贱。”
校长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滩水渍,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即高高扬起了手中的教鞭。
“既然你控制不住它,我就帮你长长记性。既然你的脑子记不住公式,那就让你的身体记住这种痛楚。”
“咻——”
黑色的鞭影划破空气,带着风声,精准而狠辣地抽打在那个凸起的金属笼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叮——!!!”
一声清脆、悠长,甚至带着某种诡异悦耳质感的金属撞击声,瞬间通过麦克风被放大了无数倍,回荡在整个操场的上空。
这声音在空旷的校园里产生了回音,像是一口丧钟,宣告着王小杏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彻底破碎。
又像是一声发令枪,彻底引爆了我体内的炸弹。
“啊——!哈啊——!”
伴随着金属的余音,我发出了一声完全变了调的惨叫。那声音里,竟然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甜腻的呻吟。
那不仅仅是因为鞭打的冲击力。
更因为教鞭猛烈敲击金属笼身时,引发了高频的物理震动。
那震动顺着金属壁,毫无保留地、疯狂地直接传导到了我正处于极度充血、敏感得哪怕吹口气都会颤抖的龟头上。
嗡——嗡——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酥麻、震颤、疼痛与强烈的快感瞬间交织在一起,像千万伏特的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直冲天灵盖。我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公式、所有的羞耻都消失了,只剩下胯下那疯狂的震颤。
我当场双眼翻白,大腿根部剧烈痉挛,整个人瘫软如泥,双手无力地撑在地上,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更多的透明液体失禁般涌出,将那片蕾丝内裤彻底打湿,甚至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台下的女生们发出了低低的哄笑声。
“看啊,他好像很爽的样子。”
“真恶心,被打都会流这么多水。”
“这就是只有0.5分的脑子吗?”
那是强者对玩物的嘲弄,是对一只无法反抗的宠物的围观。
校长并没有停手,她看着因为余震而仍在抽搐流水的我,红唇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关掉了麦克风的开关,优雅地弯下腰。那一刻,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我身上汗水与体液的腥甜味,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
她凑近我那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垂,声音变得温柔而低沉,像是恶魔在耳边的低语:
“王小杏同学……看来,光是锁住前面,并不能让你这种笨蛋变聪明呢。”
她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既然前面已经这么不听话了,一直在流水……年级第一向我提议了一个更有趣的方案,或许能帮你把分数提上去。”
年级第一?
那个传说中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全能天才?
我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涣散,还没从刚才那致命的“叮”声中缓过神来,泪水模糊了视线。
校长直起身,重新打开麦克风,面向全校,声音高亢而威严,恢复了那副铁面无私的模样:
“为了进一步开发王小杏同学的大脑,我决定采纳学生会的建议。既然前面已经锁住了,那么后面……也应该充分利用起来,进行‘深度开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挥了挥手,指向台侧。
“把那套设备拿上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位身材高挑、面容清冷绝美,如同冰雪雕琢般的少女——学生会主席兼年级第一,正捧着一个盖着猩红色丝绒布的托盘,面无表情地走上主席台。
红布如血,覆盖着下面隆起的东西。
那轮廓怪异而狰狞,透着一股不祥的金属气息。
看着那个托盘越来越近,看着那位年级第一冰冷的眼神,跪在地上的我,本能地感到身后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隐秘之处,猛地一阵收缩。
一种比贞操笼更恐怖、更深渊般的地狱预感,瞬间笼罩了我。
那是未知的恐惧,也是……更加深不见底的堕落深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1.寂静的祭坛与水晶的棺椁
正午的太阳毒辣得近乎恶意,将圣玛丽亚女子精英学园的塑胶操场烤得滚烫。空气在高温下微微扭曲,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种失真的焦灼之中。此时此刻,这所顶级学府的空气里,不再只有书卷的墨香与少女的幽香,更混杂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属于雄性牲畜被调教时散发出的腥甜气息。
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的冷汗、因极度羞耻而失禁的前列腺液,以及被烈日暴晒后皮肤散发出的热浪的味道。
主席台上,王小杏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瘫软在自己制造的这滩湿痕中。他下身那条特制的白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胯间,勾勒出那被金属贞操笼囚禁的狰狞轮廓。
全场死寂。
数千名身着精致制服的精英少女,如同排列整齐的纯白百合,用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性和冷漠,注视着台上这唯一的异类。只有风吹过旗杆顶端发出的呜咽声,和那面绣着圣洁校徽的旗帜猎猎作响的声音,在死寂中回荡,宛如某种处刑前的丧钟。
“王小杏同学的‘前门’已经得到了应有的约束,但根据其低劣的成绩与躁动的本能判断,仅锁住前面,并不足以平复他体内那原始的兽欲。”
那个声音清冷、理智,不带一丝温度。
年级第一,那位平日里如同高岭之花般不可触碰的学生会主席,此刻正踩着纤尘不染的小羊皮乐福鞋,一步步走到王小杏的身后。阳光在她无框眼镜的边缘折射出一道锋利的寒光,她就像一位即将进行活体解剖的主刀医生,神情专注而精密。
她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捏住托盘上那块猩红色天鹅绒布的一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揭幕一件稀世珍宝。
“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布滑落,在阳光下激起一阵细微的尘埃。
展露在众人眼前的,并非想象中粗糙狰狞的刑具,而是一件充满了现代工业暴力美学的艺术品。
那是一尊巨大的、晶莹剔透的水晶广口杯。它的材质并非廉价的塑料,而是航空级的高透光聚合物,通透度堪比最纯净的钻石。在烈日的照耀下,它折射出七彩的炫光,美得令人目眩神迷。杯口的边缘,精心镶嵌着一圈柔软的、半透明的医用级液态硅胶圈,那是为了保证绝对的气密性而设计的温柔陷阱。
然而,在这唯美的水晶穹顶正中央,赫然竖立着一根与其外表截然不同的凶器——那是一根粗硕的、带有精密螺旋纹路的粉色仿真硅胶柱。它孤傲地矗立在透明的杯体中心,底部连接着复杂的微型气泵与黑色的电池盒,仿佛是被封印在水晶棺椁中的一只粉色妖兽,静静地等待着吞噬血肉的时刻。
“这是‘负压扩容仪’,型号:Deep-Vacuum-X。”
年级第一推了推眼镜,用她那标志性的播音腔,向全校师生进行着科普,仿佛她手中拿的不是一件要把男生后庭翻出来的性虐工具,而是一个化学试管:“它的设计初衷,是为了让那些天生狭隘、不知包容的‘容器’,在物理负压的作用下,被迫学会敞开与接纳。正如知识需要强制灌输,王小杏同学那愚钝紧闭的肉体,也需要通过这种科学手段,进行强制性的拓宽。”
2.献祭的姿态与光下的耻辱
“既然听懂了,就摆好姿势。”
一直伫立在一旁的校长冷冷开口。她手中的碳纤维教鞭在空中虚划出一道黑色的残影,发出凄厉的破空声,那声音吓得王小杏浑身猛地一颤。
“不要让你的愚蠢挡住了大家求知的视线。把你的‘后面’露出来,这是你此刻唯一的价值。”
王小杏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刚才那顿鞭打留下的幻痛还残留在皮肤上,作为这所女校唯一的雄性生物,他的尊严早已被踩进了泥土里。但在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威的教鞭面前,他那被刻在骨子里的、对支配者的恐惧占了上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得不像一只听话的母狗,开始艰难地调整姿势。
他双手颤抖地撑在滚烫的塑胶地板上,那高温顺着掌心灼烧着神经。他将上半身极度压低,脸颊羞耻地贴在地面上,甚至能闻到地板上那股橡胶被暴晒后的焦糊味。而在这种极度卑微的匍匐姿态下,他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向着天空,向着烈日,向着那数千双冷漠探究的眼睛,毫无保留地献祭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因为裤子被褪到了脚踝,那带着金属贞操笼的私处在两腿间无助地悬挂着。随着他调整姿势的动作,沉重的金属笼撞击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仿佛是行走在荒原上的牲畜脖颈间的铃铛。
而那处从未见过天日的、隐秘的后庭,此刻完全暴露在了正午那无情的阳光下。
对于那个常年躲在布料后的器官来说,阳光是具有侵略性的。王小杏甚至能感觉到紫外线灼烧着那圈娇嫩褶皱的刺痛感。在强光的直射下,那原本呈现出暗粉色的穴口,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
它在瑟瑟发抖。
每一次本能的收缩,都像是在向即将到来的暴行发出无声的哀鸣求饶;而每一次被迫的张开,又像是在某种淫乱本能的驱使下,期待着被异物填满。
“你看,它在发抖。”年级第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像是在观察显微镜下草履虫般的冷淡趣味,“这里的括约肌反应很活跃,看来它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这堂课了。”
3.冰冷的入侵与透明的囚笼
年级第一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洁白的医用乳胶手套。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橡胶回弹在手腕上的声音,清脆得令人心惊。随后,她拿起一瓶特制的医用润滑剂,那是专为这种高强度扩张准备的冷感凝胶。
“可能会有点凉。但对于你这种发情的公狗来说,这点降温或许正是你需要的。”
话音未落,她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抚,直接将冰凉的凝胶大量地挤在了那处粉嫩紧闭的入口上。
“咿!——”
冰火两重天的剧烈刺激让王小杏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那是绝对的低温与滚烫肉体的碰撞,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臀缝流下,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年级第一的手指没有丝毫挑逗的意味,只有医生检查患处般的冷硬,带着手套的指尖强行捅入,在那紧致的甬道口快速转动、涂抹,无情地撑开那些惊恐的褶皱。
紧接着,她拿起了那个巨大的透明负压器。
那一刻,王小杏透过腿间的缝隙,惊恐地看着那个比他拳头还要大的水晶杯向自己逼近。那根粉色的硅胶柱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泽,显得如此狰狞而巨大。
“不……太大了……塞不进去的……求求你们……”
他的哀求被无视了。年级第一一只手扶住他的臀瓣,将其用力掰开,另一只手握住负压器的底座,对准了那处还在抽搐的穴口。
那是纯粹的物理入侵。
没有温柔的扩张,只有坚硬的推进。硅胶柱那圆润的顶端抵住了紧闭的括约肌,然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冷酷地向内挤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啊……痛!裂开了……要裂开了!”
王小杏死死咬着嘴唇,双手在地面上抓出道道白痕。透过那透明的水晶外壳,台下的学生们能清晰地看到一场关于人体工程学的暴力展示——那根粉色的异物是如何一点点挤开红色的肉壁,强行撑平了那一圈细密的褶皱,将那个原本只能容纳排泄物的小口,无情地撑成了一个圆润的粉色圆环。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硅胶柱终于完全没入。
巨大的透明广口杯像一个倒扣的水晶碗,死死罩住了他的半个屁股。边缘的硅胶圈严丝合缝地压在两瓣臀肉上,将那一片区域彻底与外界隔绝,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与这个刑具的独立空间。
“佩戴完成,位置居中,气密性检查无误。”
年级第一松开手,那巨大的装置就这样倒扣在王小杏的身后,像是一个生长在他身体上的透明肿瘤。她推了推眼镜,修长的手指按在了底座上那个鲜红的开关上。
“现在,开始上课。”
4.强制盛开:真空中的血色玫瑰
“嗡……”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带着致命频率的机械运转声响起。气泵启动了。
那一瞬间,王小杏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充满了空气的透明罩内,气压开始急速下降。巨大的负压吸力像是一只无形的、贪婪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了罩内的每一寸皮肤。原本白皙的臀肉因为皮下毛细血管的急速充血,瞬间变成了艳丽的绯红色,紧紧贴在透明的杯壁上。
但这仅仅是前奏。真正地狱般的折磨,在于那个核心。
因为内部是绝对的真空,外部的大气压加上中间那根硅胶柱的内部支撑,王小杏那原本拼命想要收缩闭合的括约肌,此刻遭遇了物理法则的降维打击。
在负压的狂暴吸扯下,那一圈肌肉被迫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开始向外翻转。
这是一场极其残忍,却又美得令人窒息的**“强制绽放”**。
透过那晶莹剔透、光洁如镜的水晶罩,全校师生目睹了一副足以载入生物学教材的糜艳画面——
那原本羞涩、紧闭的粉色菊蕾,在真空的吸力下,像是一朵被强制催熟的玫瑰花苞,一点点、一寸寸地从体内被吸了出来。娇嫩的深红色直肠粘膜外翻,层层叠叠,鲜艳欲滴,紧紧包裹着中间那根粉色的硅胶柱,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妖艳。
“呜……不……不!肚子……肠子要被吸出去了……救命……”
王小杏哭喊着,那是人类在面对身体被“打开”时的本能恐惧。那种内脏仿佛要被连根拔起的极致“空虚感”,与后庭被粗大异物填满的“充实感”,在他体内疯狂地撕扯、打架。
他的身体陷入了逻辑混乱:后庭的神经疯狂报警,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掉,本能驱使他想要用力夹紧;但那个巨大的负压杯却强行命令他的身体敞开、再敞开。
他越是用力收缩,负压带来的拉扯感就越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哈……不要吸了……坏了……要坏掉了……”
随着负压达到预定峰值,透明罩内已经变成了一个液体的培养皿。
因为肠道粘膜受到强烈的物理拉扯和刺激,肠壁开始疯狂分泌起保护性的肠液。这些晶莹剔透的液体,混合着之前注入的润滑剂,在负压的作用下被源源不断地抽出。
它们顺着那根硅胶柱缓缓流下,在透明的杯底积聚成一小滩浑浊而淫靡的水光。随着王小杏身体因痛苦和快感而剧烈颤抖,那滩液体在水晶杯中轻轻晃荡,折射着正午的阳光,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
这是一件完美的、活体的**“水晶标本”**。
圣洁的阳光穿透透明的外壳,照耀在那团被吸得外翻、红肿、湿润的肉花上。那红与白、肉与器、封闭与展示的强烈对比,构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5.极乐与地狱的临界点
年级第一并没有因为这幅画面的淫靡而有一丝脸红,她的眼神依旧像是在看一组枯燥的数据。她反而凑近了些,甚至伸出戴着洁白手套的手指,在那个正在嗡嗡工作的透明负压罩上,轻轻弹了一下。
“啵——”
一声清脆悦耳的响声,在死寂的主席台上格外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轻微的震动对于此刻的王小杏来说,无异于一场十级地震。
“呀啊!——”
随着水晶罩的震动,那一团被吸得外翻的红嫩肠肉也跟着一阵剧烈的颤抖。那种酸麻、肿胀、被拉扯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瞬间炸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极乐。
连锁反应瞬间爆发。
后庭的剧烈刺激直接传导到了前列腺。前面被金属贞操笼锁住的阴茎,在无法勃起的痛苦中悲惨地胀大,龟头死死顶在不锈钢的笼壁上,马眼不受控制地甚至溢出了更多的清液。
他在台上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变了调的呻吟,大腿根部开始疯狂痉挛抽搐,脚趾死死扣进了塑胶地面里。
“负压密封性良好,充血程度在安全范围内。”
年级第一直起身,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向校长汇报:“目前括约肌已外翻两厘米,呈现完美的‘玫瑰绽放’形态。‘容器’正在接受持续且有效的被动扩张。”
校长满意地点了点头,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头刚刚被打上烙印的牲畜:“很好。这才是作为一个男学生应有的姿态。”
她挥了挥手:“王小杏,站起来。向全校师生展示一下你的新‘尾巴’,这可是学校赐予你的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6.行走的标本与摇晃的坠物
王小杏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但他不敢违抗,只能在那令人窒息的嗡嗡声中,试图从跪姿变为站立。
年级第一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条校服裤子,随手扔到了他满是汗水的背上。
王小杏颤抖着抓过裤子,那一瞬间,羞耻感再次将他淹没。
那原本完好的校裤,此刻在臀部的正中央,已经被剪出了一个标准的、巨大的圆形破洞。这个洞的大小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刚好能让那个巨大的负压器底座完整地露出来,甚至连边缘的硅胶圈都露在外面。
这根本不是为了遮羞,这是为了更彻底的羞辱。这就好比给一件艺术品装上了画框,强迫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一点上。
他不得不颤抖着套上裤子。
当他艰难地将裤腰提上来时,那个透明的、正在持续工作、里面装着他外翻后庭的机械装置,就这样赤裸裸地卡在裤子的破洞外。它就像是一个生长在他身后的外置器官,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透过透明的外壳,那团红肉的每一次蠕动都清晰可见。
“好了,归队。回教室去上课。”
王小杏试图站直身体,但物理法则再次对他降下了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完全直立时,重力发挥了作用。那个巨大的负压装置连同里面的电池盒,有着不轻的分量。它沉甸甸地坠在他的身后,没有任何布料的支撑,所有的重量都全部由他那被吸住的臀部皮肤和那外翻的肠肉来承担。
“唔……”
每走一步,那个装置就会因为惯性而下坠、晃动。
“咚、咚……”
那是装置撞击在裤腿布料上的声音。伴随着每一次晃动,都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把他的肠子往外拽。水晶杯里的液体随之激荡,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种持续不断的、向下的牵拉感,让他根本无法迈开步子。
为了防止那个东西真的把自己的内脏拽出来,也为了减少那该死的摩擦,王小杏被迫死死夹紧双腿。他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企鹅,用一种极其怪异、扭曲的小碎步,一点点向台下挪动。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刺痛得让他睁不开眼。
全校解散了。并没有预想中嘈杂的嘲笑,这所精英女校展现出了令人恐惧的素质——那是绝对的冷漠与无视。
但这种冷漠比辱骂更让他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撅着屁股、带着那个嗡嗡作响的透明“瘤子”穿过人群时,那些少女们只是微微侧目。有的眼神里带着探究,有的带着鄙夷,甚至还有人拿出了笔记本,神情严肃地记录着什么,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为了验证物理学定律而存在的实验体。
就在他即将挪回教室的漫长路途中,身后的那个负压器突然猛地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死死插在他体内的硅胶柱仿佛活了过来,直径似乎……变粗了一点点?
那种突如其来的、更深一层的撑涨感让他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走廊上。
他惊恐地低下头,看向手里那本刚才年级第一塞给他的全英文说明书。在那密密麻麻的参数表最后,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此刻在他眼中却如同恶魔的契约:
“SmartTeagModeActivated.智能教学模式已启动”
“Systemdetectedunstableheartrateindigweakwill.Punishmentprotogaged:Diameterauto-increaseby0.5mm.Vibrationfrequency:Level2.”系统检测到宿主心率不稳,判定为‘心智不坚’。惩罚机制激活:直径自动增加0.5毫米,震动频率提升至二档。